刚下飞机,和平常人一样,拖着皮箱拿着入境卡,海关问了些简单的问题放我过了关。对于我当时烂泥一样的英语来说可谓很是幸运,一路拖着皮箱出去一路寻找提前要学校预约的“车”,我还真以为是学校的校车。我走到举着白牌子的人堆里,发现一个看似五六十岁的英国大叔举着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和学校的牌子。我走上前,用生硬且简单的英语打了声招呼后,这大叔领我走到机场的停车场,一直到他停下脚步我也没想到眼前的小福特居然是学校在e-mail上面写的所谓的校车。也没力想这么多,和大叔在车上简单几句后我便不省人事,太累。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才睡了1个多小时,而大叔也用极其简单的英语欢迎我来到这个安静的小镇,Brighton。的确安静,因为才早上七点半。
车停在了一间小屋前,这也是安排好的,我来到英国后第一个家。司机放下我便离开,而我自然努力地去敲门,很难想象英国在9月的清晨也能这么冷。一直没人应我就一直敲,足足敲了10分钟才发现门有铃。寒冷加疲惫令我根本没时间去思考,我只能努力按门铃。八点,一个看似20多岁的年轻人开了门,我表明了身份和来意,也就在这时我再次因为我的英语卡壳。“房主”,英语怎么说?愣了,开始使用肢体语言,小毛孩一下变回了原始人。一番手舞足蹈的表达换来的只是令我失望,或者说达到沮丧的一句话,"I am the host, Jon."
磨磨蹭蹭,同屋也慢慢被我吵醒,看到我这样一个新人他们看起来并不惊讶,Hello一下该吃早餐吃早餐该干嘛干嘛。到是我十分惊讶,这两层小楼居然住了这等一堆人。第一个下来的貌似中国人,第二个下来的也貌似中国人。我稍微有点郁闷,根据房主所说,一层的房间他住,二层三个房间,一间single,两间twin,二层总共可住5人。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包我就3个中国人,再多一个麻将桌摆上,开台。再后来我也知道确实他们是中国人,一个Leo,一个Lee。Lee就是住在single的人,单人单间,而Leo住的是twin,但听说没见过他的同屋,基本上也单人单间。只有我是有个外国同屋的,而这个外国同屋也就在我搬进去后的第二天离开,最后剩下我们3个中国人,单人单间。
和我仅仅生活了两天的外国人是个中东人,俗名阿叉,实名不知道。在仅存的印象里,他是一个浑身骚味的男人,每天睡醒拜拜,睡前拜拜他的阿门。他的离开,对于我来说,相当幸福。1是再也不用闻他身上“迷人”的骚味,2也不用每天因为他成天的沉默不语而导致自闭。
就这样我开始了在这间小屋长达1年的生活,一年里,我从新人变成老人,同屋换了又换。当中东人走了以后,Leo那隐形的同屋也跟着离开,而我由于心存恐惧,害怕下一个同屋还是个阿叉,我决定搬进Leo的房间和Leo做同屋。Leo是个北京人,准确点说是个性格豪爽的北京公子。与其不同的是Lee是个很姑娘气的肌肉男,也是北京的,我就这样认识了我来英国的头两个朋友,也开始了我在这间小屋和在英国所谓的生活。

这就是我刚到英国的Homestay,来的时候就带了后面这个小箱子和这个电脑,没了。